“和冷竹争老幺了。”
冷竹在茶海后认真泡茶,听见这话,双眸微喜:
“公主,我还有名分呀?”
??
四个姑娘一阵无语,觉着这丫头没救了。
仇大小姐轻声道:“自然有名分,不光是你,韵芝也得有。左凌泉光拈花惹草,不负责怎么行。”
谢秋桃一愣,小声道:“韵芝姨也被左公子吃啦?”
“没有,嗯……反正娘那么安排的,左凌泉必须答应。”
仇大小姐不想聊这个羞人话题,就继续道:
“韵芝都见过了,就你和冷竹没见着人。冷竹都快神魂出窍回家了,你不走,她怎么好意思抛下姜怡回去?”
姜怡笑了下:“是啊,我背对冷竹,都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公主,我哪儿有,我是舍不得公主,要回去一起回去。”
谢秋桃见三个老姐一直催,就抱起琵琶,笑嘻嘻道:
“不说这个了,要不我给你们弹曲儿吧?我刚编了一首曲子,特别有劲儿……”
“叽?”
团子第一次把目光从大鱼上移开,好久没蹦跶,显然憋坏了,跳到了棋盘边上,准备开始摇头晃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