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传宗愤愤的骂了句:“王宝玉这个小兔崽子,鬼心眼儿就是多!这回又让他牵制住了!”
程国栋慢悠悠的说道:“未必。”
“国栋,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了?”李传宗惊喜的问道。
“拖。”程国栋告诉了李传宗一个秘诀,然后接着说道:“王宝玉把事儿折腾了这么大,咱们再反对是不可能的了。不如就拖着他,能拖多久是多久,即使最后拖不过去了,也能杀杀那小兔崽子的锐气!”
李传宗想了半天,突然恍然大悟的咧嘴笑了,竖起大拇指,说道:“国栋,还是你有办法!”
程国栋皱着眉头说道:“李镇长,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记住,我是有职务的,以后少叫我名字!”说完,拣起报纸又读了起来。李传宗敢怒不敢言,只能讪讪的退了出来。
再说,又等了半个月,还是不见柳河镇政府的动静,不光是王宝玉,连侯四都着急了,如果修不成这条路,侯四这名“甘于奉献”的企业家,岂不成了光说空话,沽名钓誉的骗子。
王宝玉用脚趾头也猜得到,是程国栋和李传宗背后搞得鬼,但是出面和他们硬碰硬的交涉,恐怕只会乱上加乱,只能另辟途径解决问题。犹豫了良久,王宝玉还是拨通了富宁县副县长张存志的电话,争取在他这里打开一个突破口。
“张副县长,你好。我是王宝玉。”王宝玉在电话里很客气的说道。
“小王啊!听说你到清源镇当副镇长了,最近怎么样?”张存志也很客气的说道,但王宝玉并不误解,知道这只是客套之语,并不表示两个人的关系是多么的亲近。
“还好,努力工作,在工作中不断积累经验,争取多为百姓做些事情。”王宝玉冠冕堂皇的说道。
“呵呵,据说清源镇自从你来了之后,办起了两个厂子,口碑也不错,干得很好。”张存志赞赏的说道,轻咳了一声,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小王啊!有一个问题也要注意,一个镇的经济发展,是不能以损害另一个镇的经济为代价的,否则下面是会闹情绪的。”
王宝玉就是一愣,好一会儿才明白张存志话中所指是什么,一定是自己来到清源镇之后,将木耳厂搬了过来,柳河镇觉得难堪,程国栋和李传宗在县里告了自己的黑状。
“张副县长,我工作经验不足,工作贪图进程,可能没有考虑周全。感谢您的提醒,以后我会注意自己的工作方法,争取为更多老百姓谋求利益。”王宝玉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很是客气的接受了张存志的教诲。
对于王宝玉的表现,张存志显得很满意,这才问道:“小王,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一点小事儿,就是关于柳河镇东风村修路的事情,那里是我的老家,自从报纸上说了要修路的事情,乡亲们总是打来电话,问啥时候能动工。我现在已经不在柳河镇,也不好意思跟李镇长问这件事儿。”王宝玉很委婉的说道,通话中他并没有提及程国栋,而是把矛头指向了李传宗。毕竟,看在程雪曼的面子上,王宝玉对程国栋还存有一丝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