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理准备。”
沈澄哈哈一笑转身向着里面走去。那个军装也在微笑着,自己在澳门已经很久很久了,没想到第一次用到自己,就是给他送这份证件,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异国政权的标志,他知道,不久之后,自己就会让周围的人大吃一惊了。
可是真羡慕他,那个雷子。风风火火的燃烧在第一线。而自己却只能默默的等待着,一天,又一天。
平淡,也好,他的那些事情自己是干不了的。多大能力多大事情吧,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军装站了那里,等着。
普普通通的一张黄种人的面孔上,是很多年来就有的平庸,和内敛。
而站了台阶上,等了绿灯亮起后。
沈澄和医生出了下证件,随即就走进了急诊室。
轻微脑震荡。面部撞伤,和肋骨骨裂。沈澄打量着他,听着他闻讯赶来的二个朋友在抱怨着,说汽车,说保险,说侥幸。说一大把废话。
杨成,身家青白,一家超市的老板。三十五岁,单身。
随着沈澄的打量,他周围的朋友,全渐渐的闭嘴了,因为沈澄的眼光不善。他就死死的看着杨成。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
看着杨成,似乎莫名其妙。
“没有出境纪录。你注意分寸。”梁军又打了个电话吩咐道。沈澄点点头,手一挥。身后的兄弟全围住了门,流氓微笑着摸着自己的脑袋:“来了就别走了吧。”
“你,你是谁?”
澳门还有良民不认识我?沈澄很高兴,一屁股坐了床上,掏出了才送来的证件晃悠了下:“警察。问你几个情况。”
杨成看着他,茫然的点点头。沈澄却皱起了眉头,心理学专家是刘叔的漂亮小姨子,可是沈澄也不算外行。他看到了杨成的手有点紧张的抓了下被子,又松开了。
他笑了笑,点了根香烟。
杨成身边,忽然有个人叫了起来:“你,你是雷哥。葡京的雷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