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溟长老已斜眼蔑视向君风阳,充满嘲讽:“君道友岂能不知,在绝对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笑话?”
君风阳狭长的双眸闪烁着,却故作愕然:“夜长老何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难道我等还要慑其淫威,潜缩域州,坐待其来攻不成?如此龟缩潜首,岂非坐以待毙!”
显然,君风阳是借机,在暗讽夜溟长老是老乌龟,怂!
夜溟长老顿时不悦,闷哼怒指道:“~老夫实话实说,何曾言及坐以待毙?我秋水宗才不似你君家如丧家之犬,苟且求饶,妄图偷生,却反遭人辱!”
“你……!”君风阳顿时七窍生烟,面容阴晴不定。
显然,这夜溟长老是在讥讽他君风阳在面对五行宗时,苟且偷生地选择了求饶,甘为附属等等不堪回首的行为。这揭了自己的伤疤不说,居然还暗骂他君风阳是狗!
而就在二人争锋相对之时,秋水煌则缓缓睁眼,出言调和,慵懒地挥手道:“好啦~夜长老你过了!”
“是~本长老失言了。”夜溟长老斜眼不屑地看了一眼君风阳,便对着宗主行了一礼。显然,他并没有半点致歉的意思,反倒依旧不屑。
秋水煌点到即止,微笑看向众人:“如今君道友已是我秋水宗的客卿长老。大敌当前,不可自乱阵脚,伤了和气?”
“~谢宗主。”君风阳叹息地行了一礼。
如今二人暂息口角,秋水煌便坐起,双手撩了撩遮挡脸庞的垂发,随即搁膝道:“二位长老其实都言之有理~虽说青云榜期间我宗无忧,但也不得不谋化千秋啊……”
见秋水煌似乎倾向于自己,君风阳面色和缓了许多。
夜溟长老却锁眉,愁容道:“宗主,若没魏长青坐镇五行宗,我等尚能周旋一二,可那是大觉地仙啊!即便我等不计后果,唤醒禁地中的……恐怕也于事无补啊!”
闻得禁地,众人纷纷色变!有惊疑、有大惊失色、亦有期许……
秋水煌更是一改慵懒,皱眉喝道:“我秋水还没到那一步!小小荆坎,岂能打搅老祖仙魂安宁?”
而就在四周鸦雀无声时,雅阁外传来了弟子的通报声:“启禀宗主,有一自称银袍人的神秘人,请见宗主。”
“恩……?”众人一时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