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张越已经明白。
他已经处在悬崖之上,无路可退。
退则粉身碎骨,唯有一往无前,舍身前行,方有一线生机。
想到此处,张越就摇了摇头。
别的穿越者,一穿越不是身居高位,便是贵族、皇子。
至不济,也是有着一个不错的保护伞,或者遇到什么大人物赏识。
他呢?
非但穿越之后,立刻就要面临着这方方面面的压力,容不得半分行差踏差。
更要命的是,他根本找不到地方借力。
师长?
那位骊山隐士,或许有些关系,有些人脉,但绝对不会用在他身上。
至少不会是用在现在的他身上。
亲朋?
或许张家的先人,曾与长水校尉之中的一些官僚有些交情。
但,交情归交情,能够庇护张家这么多年,这份交情恐怕也早已经淡薄了。
想要他们出手相助?恐怕没有什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