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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说拍了下自己的脑门:“日,我是个憨憨。”

她跟韩瑜挂了电话,立马招了路边的出租车,报了的地址。

路上给贺临笛发了消息,但贺临笛还在开车就没回复,但是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了,再怎么样也应该看见消息了,仍然没回复的话,那这背后的意思就很明显——她不想理自己,还在生气。

池说有些懊恼和焦急,她细细回想了一番,这一个月来,她的确没有之前那样和贺临笛交流的多,而且经常谈到的话题都是酷酷。

人不只是会吃人的醋,还会吃动物的醋,更何况她这段时间里的确过于在意酷酷了。

池说怕它睡不好吃不好休息不好生病了等等,放了很多精力在上面,忽略了贺临笛的感受。

贺临笛也会睡不好吃不好休息不好啊,但她都没有去关心过。

到了以后,池说跑得很快,到达自己门口的时候,她还在喘着气。

她嘴唇干燥,但顾不得这么多,输入密码以后开了门,却没看见贺临笛的身影。

池说找了卧室厨房和浴室,都没看见贺临笛,她站在客厅,先喝了口水擦了擦汗后,才试探着给贺临笛拨电话过去。

贺临笛那边没接,池说有些丧气,池说觉得自己这次犯的错太严重了。

这等于是她们第二次冷战了。

池说握着手机,又拨了电话过去,贺临笛依旧没接。

池说感到非常无奈,她决定在屋里等着贺临笛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池已经到了七点过,贺临笛还说没到。

池说呼出一口气,她眼眶已经微微泛红,一边知道自己错了一边又觉得委屈,因为贺临笛不给她哄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