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继藩躯体一颤。
却整个人,一下子生机勃勃起来,宛如霜打的茄子,找回了第二春。
“走走走,去见正卿去,我的亲孙啊。”
……
保育院里,日渐长大的孩子们,开始各自喂养自己的小马驹。
每两个人,都会分发一个马倌和小马驹子,大多是刚出生的小马。
孩子们需每日为他们准备草料,甚至需在马倌的帮助之下,给小马驹子进行刷洗,甚至……还需清理它们的粪便。
朱载墨和方正卿二人是一个小组,两个一起照料着一匹白色的马驹。
这小马驹的脾气有些糟糕,喜欢随地大小便。
朱载墨和方正卿两个,正在清理着马粪,方正卿唧唧哼哼,拿着小铲子,一面挥舞,一面发出不满。
朱载墨若有心事。
“表兄,你在想什么?”
朱载墨微微皱眉:“昨日先生所教的国富论,很有几分意思,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一些。”方正卿眉飞色舞道:“原来商贾这样的重要。”
“不对。”朱载墨永远小大人的模样,他个头又高了不少,显得很是沉稳。
他年纪虽小,却很忙,又要在保育院里读书,隔日,还要去西山县里处理公务。
一个七岁多的孩子,久而久之,似乎对于人世间的事,开始有了自己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