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喏!”

刘獒应答。

次日,刚刚凌晨,袁术便出了东宫,去向了厚德殿。

天子正坐在殿内读书,听到袁术前来,也是大喜,连忙让韩门将他带进来,天子站在门口,笑着等候着,袁术走了进来,看到面前的天子,他连忙就要拜见,天子一把拉起了他,笑着,将他带到了胡椅上,胡椅上放了软垫,是专门为袁术而放的,袁术与天子一同坐了下来。

“公路……许久不见啊……听闻你病重,有心去探望,可却一直没有任何空闲,事情一个接着一个……”天子摇着头说着,袁术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道:“我这区区小疾,不必的……”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啊?哈哈哈,还记得当年,我们初次在雒阳内相会,那时你还是个小胖子,被朕痛殴了一顿!”天子大笑着说道,袁术闻言,也是想起了从前,不由得笑着,说道:“当时,若不是陛下带的人手太多,说不定是谁打谁呢!”

“哈哈哈,说的有理,还记得,马郎,你,朕,三人一起在何耶耶的院落里玩耍……恍若昨日……”

“是啊,这时日,过的实在太快了……对了,马均呢?我回来之后,都没有见到他……”

“他啊,待在宁州,听说是要在那里搞水利,这一去就是数年,也不见他回来……”

“他现在还口吃麽?”

“早就好了,不过啊,闻人公逝世之后,他的话语就少了很多,不怎么爱说话……”

两人聊了许久,袁术这才说道:“陛下,这番,臣来找你,是为了华雄的事情,陛下也知道,华雄这人,口不择言,为人太直,若是冒然为官,怕是要被欺辱的……我想做个假佐……在一旁教导他,这人虽没什么本事,可好在他不搞那些有的没的,是个实在人,若是好好培养,日后也能任大用!”

听到袁术的话语,天子思索了片刻,说道:“如何让你屈居华雄之下?不若,你来做这个校尉?”

“陛下……”袁术有些苦涩的笑了笑,他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许久都没有言语,沉默了许久,他才抬起头来,说道:“臣时日无多,恐怕难当此任。”

“公路,你!”

天子面色呆滞,看着面前的袁术,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