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记知道就好,我听领导的安排。”许之一说。
陈孝平虽然很想直接给于立飞去个电话,但是官场之中的套路他还是知道的。他以前跟于立飞没有交情,于立飞到公安局之后,他们之间也没有交集。要想解决陈路帅的问题,他得通过其他人。比如说令狐鹏,他既是于立飞的领导,又跟自己很熟。
“于局长,你们公安局撤了的案子,怎么还在查?公安局的陈年旧案数不胜数,你要是想查,可以从头查起嘛。”令狐鹏很是不满的说,陈孝平又不是一般的人,现在还经常在卫县长那里走动。于立飞是卫正推荐过来的,他就算不给陈孝平面子,也得给卫正面子吧?但就是于立飞,对一件已经撤了的案子,又让刑警大队重新调查,这不是要执意跟陈孝平过意不去么。
“不知道令狐书记指的是哪件案子?”于立飞不动声色的问。
“你这是明知故问嘛。”令狐鹏不满的说。公安局抓了陈路帅,是于立飞的授意。现在自己打电话来问,他又装作一问三不知。
“令狐书记是为了陈路帅伤人致残的事?”于立飞“恍然大悟”的问。
“伤人也好,致残也罢,都是过去的事了。受害人都没有再提出异议,你们公安局多管闲事干什么?”令狐鹏脸上露出不悦之情。
“令狐书记的意思是我们公安局多管闲事了?”于立飞冷冷的问。
“立飞同志,我是为了你好。公安局再查这件事,对你可没有好处。”令狐鹏听到于立飞语气不对,只是案子法院没有判刑,公安局就有重新侦查的权力。况且陈路帅犯了故意伤害罪,公安局在法律方面是站得住脚的。
“令狐书记,我来潭州县工作,可不是为了什么好处。”于立飞正色的说。
“你非要跟我抬杠,我也没办法。”令狐鹏无奈的说,于立飞一定要坚持原则,他也是可以想办法的。公安局只是负责侦查,最后判刑是要经过法院的。他管不住公安局,还能管不住检察院和法院?
“令狐书记,我可不是跟你抬杠,我只是想维护公安机关的形象罢了。陈路帅的案子,在虎丘镇的影响极大。别人我不知道,但我负责公安局工作期间,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于立飞说。
“卫县长把你调来主持公安局工作,可不是让你查陈路帅案子的。”令狐鹏语重心长的说,陈孝平是卫正的秘书,于立飞跟陈孝平过不去,不就等于跟卫正过不去么?
于立飞让许之一把陈路帅的案卷调出来,他亲自带着档案去了县政府向卫正汇报。陈路帅仗着是陈孝平的儿子,在虎丘镇那是横行霸道、为非作歹。当时政府和派出所,因为陈孝平的关系,对陈路帅是敢怒而不敢言。于立飞向卫正汇报的时候,把陈路帅的所作所为全部说了出来。于立飞可不怕得罪陈孝平,陈路帅这些年干的坏事,一桩桩一件件,于立飞都统计出来了呢。
“没想到陈孝平为人这么谨慎,他的儿子却是个败家子。”卫正叹了口气。陈孝平给他的印象极好,到了虎丘镇之后,当地的经济发展速度,也很快就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