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儿子带了绿帽子,陈父心里比吃了苍蝇还难受,只想弄死那孩子。袁爱丽倒是机警,抱着孩子就躲了。事情败露了,那个私生子自然是有多远躲多远,袁爱丽实在没办法了,只得出面找陈明。她的目的很简单,孩子是你们陈家的种,你们要么给钱,要么咱就把事情闹大点儿,反正事情到这份上了,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为了钱丢脸算的了什么?
而陈明出来赴约,实在是因为陈家丢不起这个人,要传出去,陈家以后就真的不用在京城立足了。
陈母早先就已经知道这件事情,差点儿没气得厥过去。给儿子找的‘意中人’让她丈夫给睡了,转个身跟她最恨那些私生子勾搭在一起,还生个孽种出来让陈家颜面扫地,陈老爷子已经九十来岁的高龄了,知道这事儿以后气得差点进医院,把他们夫妻俩骂得狗血淋头,若不是他现在身体大不如前了,没准儿还会上顿家法狠狠修理修理他儿子。至于陈母这个儿媳妇儿,他也彻底冷了心。
陈母出生不好,是陈老爷子一个战友的女儿,战友在有一次惨烈的战役中,把他从死人堆里刨了出来,是他救命恩人,可这位战友最终没能活着离开战场,临死前他唯一的遗愿就是让陈老爷子照顾他的家人。
等到战争结束,陈老爷子按照他给的地址,找到了他的家人,他老婆积劳成疾已经快不行了,家里只有一个十来岁的女儿。他老婆听说男人已经去世了,最大的精神支柱彻底坍塌了,闲谈的时候她知道陈老爷子有个差不多大的儿子,就求着陈老爷子让他女儿做他家的媳妇儿。结娃娃亲在当时社会是非常普遍的,陈老爷子只想着报答对方的恩情,让女人安安心心的走,便应了下来。
陈老爷子把小丫头带回B市,当成亲闺女养着,然而,陈母孤身一身在陈家心里难免孤独害怕,时间长了就养成了孤僻自卑的性格,很不得陈父喜欢。
后来,陈父在陈老爷子的强迫下,非常不乐意的娶了陈母。再后来,有了陈明,又经历了关牛棚、上山下乡等等事情后,夫妻俩相互扶持,也好过一段时间。可惜好景不长,平反后陈父一家重回了大城市里,过上了舒适的生活,看惯了单位上年轻干练的女同志,对家里举止粗俗的黄脸婆就没那么待见了。
陈母不甘心,她此时的思想还很传统,认为如果再有个孩子肯定能让男人回心转意,因此她不惜给陈父下药,不惜以三十五岁高龄怀上了陈轩。可惜男人要变心,任谁也栓不住的。反而陈轩这个‘被迷奸’得来的孩子,让陈父心里很不舒服,对他也不怎么上心。
再到后来,改革开放后,陈父辞官下海,利用陈老爷子深厚的关系网成了第一批吃螃蟹的人,公司开起来了,身边的漂亮女秘书也多起来了,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儿子这些年做的荒唐事陈老爷子心里有数,但是管也管不了,他心里对陈母挺亏欠的,所以,很多时候陈母有事情找到他,他都愿意给她撑腰。
然而陈老爷子第一件反对她的事情,就是不让陈明迎娶王敏敏进门。
不管是王敏敏本身,还是她所代表的王家,都跟陈明非常相配,逐渐脱离核心政权势力的陈家真的很需要一个激流勇进的王家,陈老爷子心里有数,虽然他现在位高权重,但他总有退下来的一天,而王家不一样,王敏敏的爸爸位高权重,哥哥年轻有为,王家早晚会成为政坛上举足轻重的大家族。
然而,正是王敏敏无可挑剔的出生,漂亮的脸蛋,大家小姐般优雅的举止,盈盈一笑,陈母就觉得如芒在背。那种滋生在阴暗里的自卑和妒忌,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忍受王敏敏成为她的儿媳妇儿。尤其是,看着儿子对她如痴如醉,想着老公对自己的冷若冰霜,她心里的嫉妒几欲发狂。而陈老爷子对王敏敏不见掩饰的袒护和喜欢,更让她感受到了深重的危机感,在她心里,陈老爷子是她在陈家唯一的靠山,现在居然给另一个人做靠山了,她心里真的非常恐慌。
王敏敏有她这辈子想得到又得不到的一切东西——家世、美貌、才情,丈夫的爱,让她如何不妒忌、如何不恨。
这也导致,陈明夫妇婚后,她总是一次次从中作梗,想要从儿子身边赶走这个看不顺眼的儿媳妇。
不想,这次竟然弄巧成拙,自己栽了个天大的跟头,把陈家里子面子全丢了个干净,甚至连一向护着她的公公也对她产生了强烈的不满。
林圆听完事情的始末后,感慨道:“作为一个女人,她其实也挺可怜的。”
王韬呲之以鼻:“这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活该。你不知道,这次闹得有多厉害,王敏敏那傻瓜以为那孩子是陈哥的,死活要跟他离婚,离婚协议都签好了,可把陈哥给急坏了。”
“那现在呢?还再闹没有?”林圆始终还是不希望王敏敏和陈明分开,他们俩本来就是真心相爱,若真的离开了对方,谁又能真正开心的起来呢?
王韬笑着说:“哪儿能啊,我妈说他们俩前两天和好了,没准之前他们俩之间就有什么心结,这会儿全解开了,妈说瞅着比以前还好几分呢。你都不知道我妈那语气有多酸,啧啧啧,我爸这次回家有的受了。”
林圆恨铁不成钢,用爪子戳戳他的脑门儿道:“王小韬有你这么编排长辈的吗?”
“谁编排他们了,我这是实话实说。”王韬顺势把林圆搂进自己怀里,抓住在他的手腕,把玩着他莹莹如玉的修长手指,说:“其实吧,我也挺酸的。小汤圆儿啊,三年前答应我的事情,是不是打算赖账了呢?”
林圆脸色爆红,瞬间联想到小白胖提供的修仙秘籍,结巴道:“我,我怎么不记得答应过你什么了?”
沙发的空间不大,两个长手长脚的男人窝在上面,显得更加狭窄,王韬顺势翻身,很容易就把林圆推倒压在身体下面了,艳红的舌头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伴随着充满情欲的声音,钻进耳洞里:“你不记得不要紧,我可一刻都没忘记呐,小汤圆儿,给我好不好……”
除了做到最后一步,他们之间能够尝试的都差不多尝试了一遍,王韬生病这三年,林圆就只自己解决过一两次,大约是被王韬伺候习惯了,自己解决反而找不到什么感觉。饶是他再怎么清心寡欲,对上心爱之人那双深情款款的眼睛,也不禁动了心,乱了情。
几乎是被蛊惑了一般,微微点了点头。
狂喜瞬间将王韬湮灭,他狠狠吻了吻身下的人,将他横打抱进了房间,这一天他等的太久了,从相遇到相识到相知再到相爱,眨眼已经快九个年头。初见时,从未想过,那个衣着褴褛的漂亮男孩会是他命定的爱人。
吻,细细密密的落下,从那张精致漂亮的脸颊,到小巧的喉结,再到精巧的锁骨。灵活的舌头配合着洁白的牙齿、薄薄的唇,舔吻着情色的解开一个个小小的纽扣,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艳丽的吻痕……
待所有衬衣的纽扣被解开,林圆白皙纤美的身体全部染上了情欲中带着羞涩的浅粉,胸前的红樱楚楚可怜的挺立着,王韬毫不客气的舔吻起来。
熟悉又奇怪的感觉直冲林圆的大脑,嘴里无意识发出几声浅浅的呻吟,很快又被理智压了下去。
王韬坏心眼的狠狠摸了摸小小汤圆,然后不意外的听到一声重哼,大手坏坏的在牛仔裤上抚摸着,从腿根到后面浑圆的臀部,在林圆越来越重、越来越压抑的喘息声中,他轻轻的吻上了他的唇,无骨的灵舌一一点撬开微张的贝齿,贪婪的缠绕着另一条害羞的小舌,强迫它与自己纠缠起舞。
左手不轻不重的抚摸着林圆身上的敏感点,右手灵活的解开裤子上,指尖卡在拉链上,碰触着高挺的茎身,微施力道刮挠着往下划去,林圆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抖了抖,嘴里发出闷闷的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