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吵。”
郡王府里,赵宗实坐在榻上,面色惨白,双手捂着脑袋。
唢呐停住了,在极端的情况下,唢呐也不顶用。
高滔滔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夫君,她用过无数手段,可对赵宗实来说都是无用。
她不知道神经衰弱和焦虑症发展到巅峰状态的情况,那时候你就算是把天下第一美女剥光了扔在赵宗实的面前,他依旧只会焦躁,压根不会心动。
此刻宫中就在待产,据说那个嫔妃已经进了产房。
是男是女?
赵宗实希望是男,那样他就能彻底解脱了。
可他却又觉得会是女……这就是焦虑症患者的心态,一件事情的结果出来之前,他们都会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门外出现了赵仲鍼,而赵允让就在外面叹息。
“爹爹。”
赵仲鍼走了进来,然后说道:“爹爹,进宫与否不是大事……”
赵宗实难受的摇头,话都不想说。
此刻他的脑袋上就像是被戴上了一个烧红的铁箍,被箍的想发狂,可滚烫又来了……
他仰头呵出一口气,无声的呻吟着。
他的面容痛苦扭曲,那种强忍着痛苦的模样让外面多了一声咒骂。
“狗曰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