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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的灰熊皮沙发,华丽的水晶吊灯,古老而神秘的波斯手工地毯,等等等等,无一不在说明着这个房间的尊贵与奢华。

这会儿,紧靠着落地窗户摆放的熊皮沙发上,一左一右,坐着两个人,左边那个二十四五年纪,面目硬挺,衣冠楚楚,最难得的是此人似乎天生一股贵气,远远望去,便叫人不由自主心折。

而右边那人四十五六年纪,中等身材,圆脸尖鼻,整个人松松一座,雄浑气势,便扑面而来,一眼望去,便知是位高权重之辈。

“公子,说好了,他三天后道。”

中年人放下手中的电话,面目依然整肃,可惊人的威势,在他对面的年轻人跟前,却散发不出半点儿。

贵公子嘴角上挑:“老贺,用得着废话么,你堂堂大厅长请一个芝麻大点儿的县长,还有请不着的么?”

中年人尴尬笑笑,道:“公子可别小看这些基层干部,个个都是快修成了精,如果我没猜错,那位俞县长心底应该是极不愿赴约,但还是一口应承下了,这就是能屈能伸的人物啊!”

第一百七十六章 党内英俊

贵公子摆摆手:“人物不人物的,注定和我没什么交集,除非他能帮我收拾了姓薛的,我就真当他是个人物,保他一个副部的前程!”

贵公子口气惊人,中年人却丝毫不觉吃惊,在他看来,这位公子是绝对有实力,有资格说这个话的。

“既然如此,公子您怎么不选卫齐名呢,我相信有这个保证,他也会奋不顾身地,据我所知,这位卫书记在萧山县可比那位俞县长好使得多!”

贵公子笑道:“老贺啊,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位卫书记看起来,更容易对付姓薛的,可是他太显眼,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一县之尊,上级组织盯他肯定比那位俞县长紧得多,能用的手段自然也就少得多,而那位俞县长不同,在公,他正好压着姓薛的,可谓是姓薛的名正言顺的顶头上司,要作弄姓薛的既方面而又不显眼,在私,这位俞县长我可是仔细留意过,应该是个只要目的,不要原则的人,这样的人正合我意,一般人还真玩儿不过这姓薛的。”

中年人怔怔地望着贵公子,骨子里忽然冒出一股寒气,这位真憋下心思整人,谁能真得受得了哇!

一念至此,中年人忽道:“公子,尤勇那小子怎么办?”

此问一出,这对话二人的身份不言自明。贵公子正是四九城大名鼎鼎的吴公子,而中年人则是那位尤勇的靠山辽东省公安厅厅长贺遂!

却说贺遂这话看似问得简单,却是极有门道,一者,他十分好奇那位薛副县长到底是什么来头,值得这位天潢贵胄般的吴公子如此煞费苦心,因着不好明问,只有拿尤勇的事儿引逗,二者,他想看看这位吴公子到底是什么心性,若是天性凉薄,对尤勇不闻不问,他贺某人也犯不着不要命地往里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