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兄,韩某人不才,也要动笔了。”
韩墨宇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同样也有一大批粉丝。
“道貌岸然,斯文败类!”台下,古帆小声咕哝着。
最终,卢登科也是动起了笔,他始终都是一副冷漠的表情,难以从外表看出他的心理活动。
“时间到!”
书童走来,将他们的稿纸一一收上来。
“陆兄文采斐然,一定写出了不错的诗文吧?”
“哪里哪里,钟兄说笑了。”
在评审期间,有人在小声交谈,言语中透露着自信,当然也有人愁眉苦脸,自认为没发挥好。
“这届的年轻人都很不错!”陈老先生捋着胡子,不时点头。
“依老先生看,当是谁可被评为魁首?”张仲平日里向来不怒自威,而今在陈天元面前却是很和气。
“韩墨宇的诗辞藻华丽,对仗工整,着实是不可多得的佳作,但总觉得缺少一点灵气。”
“而卢登科这首就不一样了,春天明明是万物复苏,而他却写出了暮春的心绪,着实不错,尤其是一句春阳残晓虚映空,让老夫都自叹不如啊!”
“嗯,确实不错,那当是卢登科为魁首了。”
张仲尬笑着,点头称是,他哪里会懂诗?平日里看的最多的就是账本了。
“接下来老夫宣布,第一轮笔试魁首当是……”
“等一等!我还没写,怎么就评选出魁首了?”
就在这时,古帆在众人的议论声中走上了擂台。
“哦?你有异议?”
张仲有些不满,在他看来,古帆声名不显,想来并无才学,只是哗众取宠罢了。
“自然有异议,我若写诗,他们连狗屁都算不上!”
古帆很高调,也很嚣张,在他看来,这绝对不是该低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