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不同。
朝廷真要是要拿人头去平息辽人怒火的话,首先摘掉的就是他们的头颅。
寇季让他们离开,也是在保护他们。
避免此事闹到了朝堂上,朝廷追究下来的时候,牵连到他们头上。
众仆从们退走以后。
站在阶梯上的那个辽人青年引领着一群人,从阶梯上而下。
那个拦路的辽人从地上爬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了辽人青年面前,瓮声瓮气的道:“殿下,他们以多欺少……”
辽人青年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沉声道:“败了就是败了,不要找借口。”
拦路的辽人神情没落的垂下脑袋。
辽人青年不再搭理他,而是缓缓走到了寇季三人面前。
在他身旁的侍卫们齐齐出动,把寇季三人团团围住。
辽人青年居高临下的盯着寇季,冷冷的道:“我出使大宋五六次,碰到的宋人对我等都是毕恭毕敬的,我第一次碰到有宋人敢挑衅我等。
谁给你的胆子?
难道你就不怕此举会挑起两国战端吗?”
寇季上下打量了一眼辽人青年,淡淡的道:“我不太习惯仰着头跟人说话,也不太习惯仰着头跟一位辽人说话。”
顿了顿,寇季看向他,又道:“你是辽国的皇子?”
辽人青年没有说话,在他身旁的侍卫冷冷的道:“殿下乃是我大辽四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