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仲淹捋着嘴角的胡须,幽幽道:“子为父忧,乃是人之常情。你们毕竟是亲父子,他上沙场,你为他担忧,理应如此,何贱之有?”
曹佾拍了拍刘亨的肩头,轻声道:“不必担忧。以你爹的身份,冲锋陷阵还轮不到他。自有前军先锋,以及帐下校尉,供他驱使。
再说了,此次不论是对战西夏,还是对战辽国,皆有折种两家帮衬。
你爹不会有事的。”
曹佾身为将门子弟,他的话自然最有说服力。
刘亨听到他的话,面色缓和了三分。
寇季在一旁道:“你爹手里没有兵马,打仗的事情根本轮不到他。我若是猜的没错的话,朝廷之所以调遣你爹随军,看中的是你爹皇城司提举的身份。
朝廷大概是想借你爹的手,差遣皇城司的探子,配合军中的斥候,一起刺探军情。”
听到寇季这话,刘亨那颗担忧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他脸上浮起了自然的笑容,道:“你们是在安慰我?我需要你们安慰吗?”
寇季三人闻言,齐齐翻了个白眼。
三个人吵闹了一会儿,仆人们端来了酒菜。
三个人一边攀谈,一边吃肉喝酒。
喝了一会儿,范仲淹提议行酒令,曹佾、刘亨点头附和。
寇季却为难了。
他又不是学富五车的读书人,到了大宋以后,也没正统的学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