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位枢密使去死,官家也不敢开口这么说。
你夏竦怎么敢?
刘娥心中难以平静的道:“夏竦,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夏竦淡然道:“臣自然知道……臣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
刘娥强忍着心头的惊愕,盯着夏竦道:“讲……”
夏竦坦言道:“娘娘若是不让曹利用去死,曹利用就会让娘娘您去死。”
刘娥沉声道:“曹利用也算是哀家的心腹,自从他投了哀家以后,对哀家的命令,一直遵从。哀家重新掌权,他只会为哀家庆贺,如何会威胁到哀家?”
夏竦幽幽的道:“这就得问您的心腹宦官郭槐……”
“郭槐?!”
刘娥不解其意。
夏竦也没有卖关子,直言道:“若不是臣亲耳所听,亲眼所见,谁又能想到,堂堂大宋朝枢密使,居然会被一个宦官逼迫到吃糠咽菜的地步?”
刘娥愕然瞪大眼,比刚才还惊愕。
王钦若、晏殊二人,嘴里能塞下一个藤球。
“你说……郭槐……逼得曹利用一家吃糠咽菜?!”
刘娥喃喃的发问。
夏竦点头道:“自从娘娘不喜曹利用以后,又派遣郭槐作为您和曹利用之间传话的人。郭槐借着您的名义,没少向曹利用敲诈钱财。
如今曹府上上下下的钱财,早就被敲诈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