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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季摇头笑道:“我人在庆国昏迷的,跟汴京城的人有什么关系。”

刘亨冷哼了一声,“你此前在汴京城,被那些人气的吐血,此次昏迷,肯定是那个时候留下的病根。”

寇季哭笑不得的道:“我此次昏迷,跟汴京城无关。为何昏迷,其实我自己也不清楚。大夫就更说不清楚。”

刘亨固执的道:“那就是病根。”

寇季被气笑了,“就算是病根,就算让你调集了兵马,你能打到汴京城?镇东军那一关你都过不了。

镇东军没少在西阳待,他们是什么实力,你不会不清楚。

就你们西阳那点人,还不够人家折腾呢。”

刘亨撇着嘴道:“那也未必……”

寇季盯着刘亨道:“我知道伯叙借着西阳了女子,拉拢的不少镇东军的人,你手下的人往返西阳和大宋运送货物,也没少贿赂镇东军的人。

可镇东军就是镇东军。

那是大宋禁军,军令一下,他就是跟你西阳有万般交情,也会挥刀。

就算你拿捏着他无数的把柄,也没办法在大战的时候要挟他们。

因为禁军中有一个隐姓的规矩,叫做战时不论前事。

他私德有愧,在大战期间不会被追究。

大战过后,只要他有足够的战功,就能免去死罪。

更重要的是,我们如今是藩王,虽然没有脱离大宋,但中间终究是隔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