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瑶握着手机沉默了三秒钟,将电话挂断,给刑老爷子打过去:“阿霓说要来家里学规矩。”
“对,你提前教教她。”
“那您说的刑珏太张扬……”
“即便如此,也要低调,这是刑家的规矩。”刑老爷子说完补充:“怎么,规矩都忘了吗?”
司瑶想说,那我呢?
最后没说,笑笑:“没忘,我会好好教的。”
“找人给阿珏铺床去吧,他需要个孩子。”
电话挂断。
司瑶起身给刑珏收拾床。
这人有些怪癖,别的地方不管不问,只有他的房间,只能司瑶亲自动手。
刑珏的床出奇的大,特制的,宽度达两米四。
司瑶每次给他铺床都要用一个小时。
这次也是。
满头大汗的换了套新床单被罩,上面绣了红色的鸳鸯面。
是刑珏和司瑶刚订婚的时候奶奶给买的。
但俩人一次没用过,准确来说,司瑶一次没睡过这个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