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
今年的新兵一共有三个营,分别设在团里的一二三营。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虽然都是一个团的兄弟部队,可是谁不想将好兵苗子往自己连队的碗里搂?
假若庄严真的有本事,那么作为资格比钟山老的军官,李定有能力将人要回三营。
这个机会,怎么可以放过?
“老李,你可别信这小子,他根本啥球都不懂!”钟山急了,庄严能不能徒手开砖还两说,这新兵不懂事,万一闹出点什么事故,自己可是要担责的。
李定这种战场老兵可不管这套,不以为然道:“钟副指,这可不是你说了算。”
他转头对所有的新兵大声道:“大家是不是都想看看庄严同志露一手!?”
“想!”
“来一个!”
“有本事就上来露一手!别怂!”
“就是,是个带把的爷们就别光说不练!”
围作一圈的几百号新兵顿时炸锅了。
无论是赣西兵还是南粤兵,此刻都盼着庄严出场。
赣西兵觉得庄严是吹牛,想看他出丑;而南粤兵则是刚才丢了面子,好不容易自己这边有人敢出来踢场子,大家都乐见其成,都想庄严为自己这头争口气。
“你看你看?!咱们革命同志之间讲究什么?要官兵一致,少数服从多数!”李定笑嘻嘻地一把将庄严拉到场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