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都没法逃,只能装死等人来搬尸体。
当年那么惨,刘备也没有当众哭过。
刘备与田豫又畅饮三杯,他才摇摇晃晃回到主位,挽袖擦干泪水,笑看田信,又环视诸人,这时候清扬声乐想起:“孙权惧怕孝先之勇,使计诈我。亦有兼图贼臣之意。可谓是一石二鸟,谋略深沉。”
长呼一口酒气,刘备口吻坚决:“朕将使孝先随云长参战,南阳之兵依计派往南岸进攻武昌。朕自将三万人静待张文远,好叫他知道,朕亦知兵,非孙权可比。”
“今番宴饮后,各营不得饮酒,警惕备战!”
关羽侧身拱手,大帐中四十余人拱手,长拜:“谨遵令。”
刘备笑笑,摆手,众人收礼,就见刘备对田信笑说:“孝先若能擒斩孙权,宛城以南,新野以西,丹水之东,汉水之北皆划归昭阳邑,供孝先屯军。”
“陛下,臣必勠力杀贼。”
田信拱手,语腔平静:“臣麾下健儿不习水战,恳请留守大营拱卫陛下。”
“哼哼,孝先何轻视朕?”
刘备语气略激动:“孙权周边数万大军,孝先意欲单骑破军耶?”
“臣不敢。”
“我知孝先心系大局,可破孙权更是重中之重,孝先万不可因小废大。”
“是,臣谨记。”
刘备见田信谨慎模样,皱眉:“孝先,你应与定国一般,不该拘谨。”
“臣性格沉闷,初见陛下,不敢放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