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松?”
关平呼声在厅门外响起,诸葛乔将半干的枝条轻轻折叠,装入自己装钱的小荷包里,同时脸色松垮下来,显得很没精神,又很是焦虑的模样。
一副坐卧不安的模样,让主动进来的关平见了也只是一叹,也理解诸葛乔的心情。
“定国兄?”
诸葛乔神情自然,焦虑写在脸上:“昨夜陈公是何答复?”
“前夜、昨夜孝先已然婉拒,无意与帝室联姻。恐怕也是因此惹怒孝先,更不愿与我多语,自无从再询问夏侯氏一事。”
关平不忍心观察诸葛乔的脸色变化,就扭头观察室内装修,目光落在屏风上:“唉……伯松为公事,贻误了终身大事……也怪我驽钝。”
“定国兄,眼前哪里还有什么私事、公事之分?”
诸葛乔双手握拳搭在腿上,脸垂着神情低落,情绪不稳,又有激亢的苗头:“娶夏侯家女儿,既是追求所爱,也利于国家。今若不能成,我还有何颜面回见陛下?”
夏侯家族在汉朝廷治下只能低头做人,被田信攥在手里如同人质;可这个家族在魏国拥有遍及朝野的人脉、影响力。与其联合,对汉室来说好处极多。
尤其是这个田信伤病日益严重,昼夜兼程争抢时间的关键时期里,夏侯氏一族的态度,最少等于三万军队。
关平也是长叹一声,自然理解诸葛乔此刻的心情。
与夏侯氏家族的联姻,对诸葛乔来说实在是一桩天作之合;哪怕是背着丞相擅自做的决定,以丞相维护汉室的立场来说,也是能同意的。
“定国兄,弟今后能否存活,皆在定国兄一念之间!”
诸葛乔起身要下拜祈求,被关平赶紧托住,忙声规劝:“这又是何故?快快起来……我自会尽力促成!”
“定国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