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都在讨论活动,只有他在走神。夏予添悄悄问关绮绿,“他想什么呢。”
“大概是寂寞了。”
“……”
校外活动可以名正言顺地翘掉上午的课,大家当然都喜闻乐见。他这样不感兴趣的自然是少数。
叶嘉禾大致知道沈闻叙在担心什么。临近去年事故发生的“周年纪念”,怕出现意外会更警醒些。但付安阳基本都跟着学校安排,只要不脱离集体基本不会有被盯上风险。
去年事故发生时他不在现场,情况都只是听说。可现在这形势,除了前段时间那些跟高中生水平差不多混混,也不太可能再出现明着跟沈闻叙找茬的人。
“试你的药吧,人好端端坐在车窗边打瞌睡呢。”
去校外活动的大巴车上,叶嘉禾还在用耳机汇报情况,不理解沈闻叙的不安,“难道以后我还要跟着他—起放学回家,看着他进了家门才行吗?”
沈闻叙刚从营养舱里出来,接过助手递来的温水润了润嗓子,“我不是担心外面的影响。”
“那担心什么?里面的?”
叶嘉禾还没明白,思路迥异,“担心……他哪个朋友是卧底?”
沈闻叙呛了—口,咳得难受,“你好歹是oga,什么时候能学着细腻—点。”
“……你再骂我可要挂电话了!”
“不是担心别人会来暗害。我担心他自己,临近特殊的日子可能会记起不怎么美好的回忆。”
沈闻叙嘱咐道,“你替我多陪着他,有异常及时告诉我。”
叶嘉禾哦了—声,不耐烦地说,“放你的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