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泱唇角勾起一抹笑,路口的显示牌跳到绿灯,他发动汽车起步,撇去刚刚多愁善感的无用情绪,找点乐子。
到达产业园23号楼,邵峙行还没下来,胖橘一扭一扭地走到邢泱脚旁坐下,眼巴巴地瞅着他。
邢泱摊手:“我没有吃的。”
橘猫失落地低头,左闻闻右嗅嗅,抖抖胡须,喵了一声,没趣地趴下不理邢泱了。
“咚咚咚”的脚步声,邵峙行提着一个黑色背包走出来,看见邢泱便眉眼柔和地笑:“我想吃麻辣香锅。”
“好。”邢泱说,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拧钥匙发动汽车。
“你话变少了。”邵峙行说,“累了吗?”
“有点困。”邢泱打个哈欠,“你今晚加班吗?”
“加,要跟一个新闻。”邵峙行说,“我带了相机和电脑。”
邢泱着实困倦,随便在路边找到一家麻辣香锅的店面,邵峙行端着塑料盆选配菜,邢泱坐在餐桌旁眯着眼睛休息。
邵峙行余光扫到邢泱,觉得对方和楼下那只橘黄老猫相似,高兴时极尽殷勤讨好,不高兴便流露出细微的傲慢和凉薄,倒也真实。
没有人能做到十全十美,邵峙行恰恰觉得邢泱这样的性格符合他的预期。
吃饭的时候,邢泱问:“你有亲近的朋友吗?”
“有几个,不算亲近。”邵峙行说,“有个发小,小时候一起上小学初中,高中也联系,他去南方上大学,在广州,后面留广州工作,就没有消息了。”
“你在天津上大学,没有几个玩得好的同学吗?”邢泱问。
邵峙行哂笑:“有是有,但我不好意思麻烦他们,大家都是做新闻的,哪能因为我的事赔上别人的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