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辞同他们一样也没说话。
颜辞不说话,余意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进退两难,只能傻站在门口不说话也不动作。
一屋子十多个人,alha、beta、oga、所有人都在由上而下的打量着余意,像是要将他的皮肉扒开似得。
余意突然有些庆幸的想还好自己是混演艺圈的,若是换成其他胆小一点的oga只怕这个时候眼眶都红了。
颜辞身边坐着两个好看但脂粉味与媚态十足的oga,他则是一手潇洒的搭在沙发靠背上,一手端着红酒杯,从余意这个角度看过去,简直就像左拥右抱。
包房里诡异尴尬的安静,打破这份僵局的还是一个油头粉面四十多岁的alha。
他开口便没有好话,玩味十足目光下流的看着余意说:"好漂亮的oga啊,你是这刚来的新人?!快来哥哥这儿坐!!"
余意听完这话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一直看着颜辞。
他俩没办婚礼,外人也不知道。
但颜辞跟余意是的上过床,领了结婚证的。
颜辞身为自己的alha,在听见别人说出这样的话竟然连姿势都没变,脸上挂着不羁戏弄的笑容,盯着余意,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之人的笑话。
在一天高强度的拍摄下,余意此时是累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他脑海里只在想一个问题——要是今天我没顺着颜辞,他又会干出什么疯事?
余意想了几秒后又放弃了。
反正只要自己不顺着他的心终归是没什么好下场的。
颜辞就是这么一个人,偏执、暴戾、又自私。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余意渐渐扯出一个浅笑,然后朝着叫自己过去那人的位置走去。
余意不过是穿着最简单宽松的白色长袖与牛仔裤,可他不管是长相还是气质,直接将这屋子里所有的oga全给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