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辞我没事,别打我爸爸了,他刚才不过是一时失手而已,都是误会,你别再打他了,他年龄大了经不起的。”余意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恨不得是自己亲自动手宰了他。
但他忍下来了,忍了那么多年了,不差这一会儿。
他要亲手让余成树失去一切,然后让他生不如死。
余成树听完他这话立马咧嘴笑了起来,那狼狈的模样让余意觉得好笑,他一边笑一边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往余意这边躲。
有余意在,颜辞就不会发疯。
颜辞怒火正盛,捏紧了拳头别过脸。
余意则是故作体贴,抽了两张桌上的抽纸,十分温柔的抬手去给余成树擦嘴角的血,但纸巾触碰到他嘴角时却很用力的压了下去。
余成树痛到大叫,皱起眉头看着余意。
而余意只无辜的瞪大眼看着他,低微道:“爸,对不起,我下手没轻没重的,弄疼你了吧,都是我不好。”
oga装模作样的说着,而余成树因为顾忌着一旁的颜辞,只能咽下一口血沫,口齿不清道:“没事,爸不怪你,你这么乖,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颜辞是知道余意对余成树有多恨的,他听着两人这“父慈子孝”的对话,不禁挑了挑眉,然后看着余意那看似温和的脸,轻笑了一下,心里暗道:小骗子。
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颜辞满是不屑的双手交叠抱在胸前,余意则是忽悠余成树道:“颜辞他刚刚就是着急而已,就像您刚才被母亲咬的时候一样,都是无心之失,爸您应该能明白这种感受吧?所以你不会怪颜辞吧?”
余成树嘶嘶了两声没说话。
余意立马道:“爸,你别生气,要不这样吧,颜辞——”oga偏过头喊冷着脸站在一旁的颜辞,然后皱着眉头十分为难的说:“你给爸道一个歉吧,爸爸毕竟是长辈,刚才那么多人在,他一定很生气的。”
余成树听完,立马大声说:“不用不用!!颜总没错!!就像你说的,无心之失而已,都是一家人,道什么歉啊,这样就太生分了。”
“可是爸,你不会怪他吧?”余意假惺惺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