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明白这些道理,只是……
这一切的事情,都太快,也太过于巧合了。
白晟看到白癸的神情,叹了一口气,“说到这里,我已经派了娄苍将军去往西边,明日就整军出发。”
白癸猛地抬头,“什么?”
白晟面色不变,“娄苍将军是我仪昌的大将,自然是要为仪昌效力的,而且就算如此,怕也是危机重重。”
白癸指尖用力一颤,身旁的绿衣敏锐的察觉到了白癸的情绪变化,眼眶一红,“公子……”
白癸摇了摇头,抬眸看向白晟,“王兄说得对。”
白晟点头,叹气,“我原本是想要求助东笙的,毕竟我们两国交好多年,只是……”
白癸看着他,“只是如何?”
“罢了,日后再说吧,小十,你这些日子太累了,先回去休息吧。”白晟说道,没再看向白癸,转身便离开了。
面前只剩下了穿着甲胄,举着长矛的士兵们。
空气里都是肃杀的味道。
白癸闭了闭眼,“绿衣,回去吧。”
“是,公子。”绿衣点头,搀着白癸,慢慢往回走去。
宫里的气氛已经同之前全然不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些肃然之色。
王突然病重,之后会发生的事情,大家都能感觉到,这天马上就要变了。
雨点砸在地面上,白癸直到回到自己宫中,才发现自己的手心被指甲戳破了两个口子,正在往外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