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的声音很好听,此时微微压低让人忍不住耳朵发痒:“不好吗?”
夏澄吐掉嘴里的牙膏沫,开始漱口:“这多亏了我意志坚定,为人正直,要不有你在身边,肯定要走上邪路的,白妲己你赶紧收了神通。”
白晨笑出声来:“我想了一夜,还是觉得要做点符合我身份的事情。”
因为没有洗面奶这些东西,夏澄就用清水洗了洗脸,出去用抽纸擦干:“你就是想一出是一出,回去以后别再看什么宫斗剧了,降智商。”
白晨已经试探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也就不再折腾了,而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我是真的想了一夜,从你的出生到成长,可能和那些祭坛有关系,最好查一下已知的最早的祭坛出现时间。”
如果当年的红月当空真的和夏澄有关系,为什么过了二十年才有夏澄的出现。
白晨说道:“只要不是彻底毁灭,都是有漏洞可循的,所谓的镇压……当时他们是一心为公,谁能保证后来或者他们的后人也是如此?就像是范瑾安的祖母,她愿意牺牲自己的一切,却不可能看着唯一的孙子去死,当初镇压的五分之一不已经落到你手上了吗?”
夏澄明白白晨的意思,按照白晨的想法,如果夏澄就是红月之夜被镇压的那个东西,在后来人心变了,才有祭坛的出现,还有他们五人镇压之物的重新出世,这些事情综合起来就有了夏澄的出生。
白晨忽然问道:“所以你用血缘回溯,找到你的亲生父母了吗?”
夏澄刚要开口,就反应过来这是白晨的试探:“我不告诉你。”
白晨顿时大怒,声音都有些尖锐了:“我都告诉你了。”
夏澄得瑟道:“又不是我问的。”
白晨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多亏我没高血压,要不就被你气死了。”
“你就没活过。”夏澄没有带换洗衣服,只能穿着病号服,给孔博发了消息:“你刚才试探我,我也没有生气。”
白晨自闭去了,不再搭理夏澄。
很快敲门声响起,夏澄后背有伤,走路都慢悠悠的,打开门就看见安辰灏拎着一个袋子站在外面,夏澄打了招呼后,又挪回了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