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夫虽言辞激烈,但却让人挑不出毛病,只是把那些深藏心底,不便当面指责的话一口气喷发而出罢了,让人无半分反驳之力,而听客们只觉痛快,如此痛快的会议,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最后,张逸夫望向了欧炜。

欧炜已经要尿了,这个不要命的疯狗准是要说些什么可怕的话了,自己也要被否定一生了。

知道怕了?

乖乖,你之前让老子好怕,老子要以牙还牙,十分奉还了,带上我们大猛厂长的那一份。

张逸夫沉了口气,死盯着欧炜,一字一句说道。

“你告诉我,丰州事故调查的时候我到底乱说什么话了!!”

“……”

“你告诉我,到底要怎么做你会调我去部里!!”

“……”

“你告诉我,让我们厂长如何低头,你才不在我厂达标考核之中作梗!!”

“……”

“你最后告诉我!你知道我的什么破事?!”

“……”

四句当庭质问,让主犯濒临崩溃。

欧炜面皮燥热万分,颤抖不停,在巨大的紧张与焦虑之中,不仅心虚,身体都开始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