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是为了烧毁丹彤皮毛,迫使苏晚晚代其去人间勾引北辰帝君。
那时她还在气头上,只想着让帝君难堪出丑,却没考虑会牵连无辜的苏晚晚。
示意苏晚晚坐下,涂山婉环顾打量房间,唯一的感觉就是冷清。
倒不是说寒冷,毕竟放了十几个火盆。
这数量比太子份例都多一倍,可见凌沧溟多么在乎对方。
只不过,虽然屋子暖乎乎的,可偌大的宫殿,也只有苏晚晚一人待在里面。
连个侍女,或者说,可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种孤独的冷清才熬人。
“这一世,过得如何?”
涂山婉本是随口一问,谁知苏晚晚摇头,很是认真的对她说:“不好。”
不好?
涂山婉望向苏晚晚:“在天下人的眼中,太子最疼你。”
“可我讨厌他。”苏晚晚双手紧攥着,眼神中有不易察觉的愤恨,“他滥杀无辜,喜怒无常,和从前完全不同。”
“从前?你见过帝君本人吗?”
涂山婉见苏晚晚摇头,浅笑道:“在我看来,凌沧溟是最像北辰帝君性子的,你知道天庭的众仙官,是如何评价他的吗?”
“不知道。”苏晚晚没去过天庭,自然是不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