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帝不知他们内部的这些事,听拓跋聿说他是来给他兄长求亲的也没怀疑,毕竟凉族大君信中只说要联姻,却并未言明是与哪位王子。
是以他只笑笑,并未多言。
宴会进行到一半,群臣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拓跋聿趁着气氛不错便端着酒杯朝段音离走了过来。
旁人只当他是来向傅云墨敬酒,是以也没多想,哪里知道这位仁兄走到傅云墨跟前连理都没理他,径自望向段音离道:“阿离!几年不见你如今出落的愈发像只小狐狸了!”
“彼此彼此,你也越来越像头熊了。”
“不好看吗?”
“丑。”
“……”拓跋小王子内心备受打击。
他们凉族男儿不似北燕之人生的这般斯文秀气,他们那的人各个一身的腱子肉,越粗犷越有男子汉气概,越有姑娘爱。
拓跋聿为了蓄他这一脸胡子可是没少费劲。
殊不知,他眼中的“美”在段音离和傅云墨他们眼里根本就是奇丑无比。
再不济还占个显老呢。
这是傅云墨知道拓跋聿与段音离是儿时的玩伴,否则还只当是哪位长辈给晚辈训话呢,看起来像阿离她爹似的。
可实际上,人家拓跋小王子也就比段音离大了三四岁而已。
许是嫉妒心理作祟吧,反正傅云墨怎么看拓跋聿怎么觉得不顺眼。
直到对方说了句:“阿离,你这夫君挑的倒是不错,虽说看起来瘦不拉几的,但那张脸蛋倒是与你一样漂亮。”
段姑娘好不得意:“那当然了!”
也不知她是在炫耀自己眼光不错,还是在炫耀傅云墨的脸蛋不错。
拓跋聿附和着点头。
傅云墨瞧着,忽然觉得这头熊顺眼了不少。
景文帝瞧着他们三人聚在一处说话,发现拓跋聿一直盯着段音离看,心里暗暗猜测这凉族的小王子怎么好像和阿离认识?
正想着呢,忽然见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景文帝一见这架势心里就“咯噔”一下。
不用说,肯定是哪里又出事儿了。
景文帝简直想让鄂清把那小太监给打出去,这样就可以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照样该吃吃、该喝喝、该乐乐。
但是不行啊。
该是他处理的事怎么都逃不掉。
眼瞧着小太监走进殿中,景文帝忽然转头生无可恋的望着鄂清说:“日后提醒朕,甭管多大的事儿,再也别办宫宴了。”
这可能是个诅咒,只要办宫宴就出事。
那他不办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