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觉得上官、上官昭仪如何?” 她的声音小得自己都听不见。
“上官昭仪她很好,知书达礼、能谋善断,是世间难寻的女子。” 李崔巍不假思索。
李知容一时哽咽,推开他要继续投喂的手:“我不、不吃了。”
他笑着看她:“李中郎,在下方才去上官昭仪府中,是去谈公事。”
李知容都快哭了,努力挽回最后一点面子:“公不公事,与我有什么相干。我、我与李太史非亲非故,萍、萍水相逢。”
她说到伤心处,竟然开始打嗝。都怪他,喂她吃那么多凉果。
李太史眼中笑意更浓,伸手戳她脸:“李中郎,你在吃醋?”
她打开他的手,飞速别过脸去:“我又不喜欢你,为何要吃醋。”
他凑到她眼跟前,仗着心理年龄小,开始装乖卖巧:“真没喜欢过?我年轻有为,长相过得去……还是你上司。”
没想到,十六岁的李崔巍依然如此不要脸。她今天死活要争一口气:“没、没喜欢过。李太史不要自作多情。”
他手上的枇杷清香还环绕在她周围,曾经那么喜欢。她不能再待下去,再多待一刻,她就会溃不成军。
待她出门,李崔巍才将手中枇杷放回桌案,眼里有不解,更多的是落寞。
“可人人都说你心悦于我。为何只有你不愿承认。难道是嫌我……年纪太小?”
(三)
第二年,契丹首领孙万荣反叛,突厥默啜自请出战迎击契丹,被女皇亲封护国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