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问什么事情?”
“其实没什么事情啦,就是想问一下,你们是不是认识上面的这两个女性呢?”
擦拭得干干净净的相册出现在他们面前,上面的面容,几乎是一眼能够看得出来,毕竟,跟自己宝贝儿子有联系的女人,他们怎么可能会忘记?
但是真的要说出来吗?
两个人的脸色不太好看,在他们犹豫时,付立雪把相册收起来,放到一边的位置上:“看样子,两位是忘记我刚刚所说的话了啊?”
两个人脸色一变,不再犹豫起来。
“认识,是志诚的一个朋友,来过家里很多次。”
他们儿子基本上不会邀请朋友回家做客,因此,对于这个来家里好几趟的女人,他们记忆深刻。
更加别说,对方过来时,还是带着自己的朋友一起过来。
不过,带过来的那个朋友,进入那个屋子之后,再也没有出来过。
只是偶尔能够在开门时,听到里面传出的一两声痛苦的□□。
再加上,那个女孩子可是在里面待了足足三个月的时间,这才让他们帮忙处理掉。
一般进去的人,一个月的时间都算是长的。
待三个月,那也就意味着,活生生在里面熬了三个月的痛苦。
“那两个人来过……”
两个一人一句的说着,现在回忆起来,才发现,原来他们一直没有忘记那个特别凄惨的女孩子。
不敢说谎,因为儿子还在她手中,万一儿子受不住苦,把一切说出来,却跟他们的话不一样,谁也不知道她会对他们做出什么事情?
这两天的时间,几乎是把他们一辈子没受过的苦都吃过。
“看在你们诚实告诉我的份上,我去拿点面包进来。”
至于水中食物中有没有毒素,她控制不了,万一不幸中招,他们就倒霉一下吧。
拿了两个面包片进来,区区两个面包片,根本吃不饱,只是能够勉强维持不饿死而已。
付立雪把他们重新捆绑起来,两个人不再说话,躺在床上继续保持体力。
出来时,再一次看到六号拿着毛线坐在一边织毛衣。
想了想,她走过去,在旁边坐下来:“六号,你很喜欢织毛线吗?”
“嗯,年纪大了,就这一个爱好,喜欢给班上的学生做一两件毛衣。”
“有的孩子家里穷,买不起毛衣,老师买了送过去,他们不愿意接受,后来我想办法,买毛线回来,自己织,然后送给他们。”
“怪不得织出来的手套好看又结实。”付立雪夸奖道,看上去似乎很感兴趣的模样。
六号慈祥的笑了起来,随即似乎想起什么事情,微微叹气道:“五号,你觉得是什么人下手的?”
“每个人都有可能吧。”
付立雪犹豫一下,说出自己说问题:“你觉得会是什么人做的呢?”
六号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叹气一声:“之前我曾经看到一号偷偷摸摸的进入厨房,不知道想干什么?”
“你怀疑是一号?”
“可能他只是进入厨房有事,只是说出我知道的事情。”
“我明白。”
“五号,不知道你是教哪一门科目的呢?”
六号手中的动作顿一下,付立雪一直注意着对方,自然看得清清楚楚,几乎没有犹豫的回答:“数学。”
“这样子啊,真不错。”
付立雪说完这话,又留在这里,跟对方
聊好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