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冥……是司徒冥……”岳继贤说着突然撞破窗户向黑夜狂奔而去,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消失在黑夜的尽头。
“哼!果然没种的啊,这么一吓就跑了?”宁月来到音缘身前,伸出手指急点解开了音缘的穴道。手指尖传来滑腻的触感让宁月微微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咳咳……多谢宁公子相救,否则……否则音缘怕是唯有一死了!那……岳公子跑了,不会有什么事吧?”
“能有什么事,本来就是要把他吓走的!这事他也不敢自己说出口,自己酿的苦果也只能自己吞下。放心吧,没事的!”
“如果……刚才他不逃走……你是不是真的会杀他?”
“怎么可能,我还不想死!报仇的前提是仇人死了,自己还活着。与敌人同归于尽这样的蠢办法非聪明人所为!”宁月骚包的装逼道。
“咯咯咯……宁公子一如既往的风趣!”音缘的脸色再次恢复了红润,捂着嘴巴娇笑了起来。
“时候不早了,音缘小姐早些休息吧!”
“宁公子要走?”
“小姐天黑之后不接客的,我要不走和那岳继贤有何区别?”
“宁公子和岳继贤自是不同的……”说到此处,音缘微微害羞的低下了头,“音缘可以为公子破例……”
“额!这不好吧?”宁月的心猛地一突,虽然一直被调戏,但从来没被逼到墙角过。而且宁月一直认为,音缘调戏自己只是好玩,但现在看起来,这是要穷图匕现了。
“音缘早与宁公子说过,音缘虽在天音雅舍但音缘却是自由身。音缘命好,才出阁一年就赚到了足够的钱替自己赎了身。之所以留在天音雅舍还是顾念天音雅舍的养育之恩。音缘是女子,如今也到了许人的年纪,所求者无非是一良配耳鬓厮磨朝夕相对的日子。闲来抚琴弹唱,兴致浓时吟诗弄词,在桃源仙境共度余生!我自幼长于青楼,也熟知男人的脾性。看似人前风光背后却是肮脏龌龊。音缘长这么大,所见男子何止千万也唯有宁公子和江南四大公子算是真正的正人君子!所以……就算是被宁公子认为下贱也好,音缘今日就是要对公子吐露心迹。”
宁月尴尬的一笑,想不到音缘小姐表白的这么直接,宁月瞬间只感觉进退不得。
“这不是还有余浪他们么?论前程,论家世,他们哪个不是比我好了好几倍。”
“余公子乃江湖浪子,浪迹天涯非音缘所愿,音缘只想做一个相夫教子的小女人。沈公子与鹤公子就更不成了,他们两人家世显赫,音缘只是一介青楼女子,就算脱了贱籍也不可能与沈公子鹤公子在一起。至于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