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各种化验检查必须预约,体检报告也需要平均2周的等待期,专科医生和入院深切治疗还要继续预约,反正各种预约,预约到最后人能不能扛住那就只能看上帝保佑程度了。
即使是家庭医生,那也得预约,不是上门就能看的,当然如果家庭医生手上病人少,自然就可以直接为你服务,可往往这种情况不多见。
很多人身体不舒服了然后预约医生,但被告知已有其他患者预约在前,得隔着几天才能去见医生。
这种情况是最操蛋的,很多疾病是临时性的,等熬过几天熬到见家庭医生时往往不适症状已经消失,医生就以“没有症状”为由不给开常备药,令人无语至极。
此外,由于加拿大对处方药管理极其严格,没有本地医生的处方根本买不到药品,基本不存在“乱开药”的现象,反倒是有钱也买不到药的情况时有发生。
秦时鸥刚来告别镇的时候,奥尔巴赫给他准备了一个小药箱,让他有个头疼脑热或者磕磕碰碰能自己处理的尽量自己处理,一切等医生?那还不如等上帝呢。
告别镇的镇民们几乎家家户户都常备小药箱,很需要一个小区诊所,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医生,故而这件事就耽误了下来,现在逮到了奥多姆,秦时鸥觉得是个好机会。
听了秦时鸥的话,奥多姆没有拒绝,他都没有问待遇,只是摩挲了一下下巴说道:“让我考虑一下吧,下周末之前给你答案。”
要是在中国,邀请一个人任职人家不问待遇只说要考虑一下,那肯定是不靠谱了。
但加拿大不是这样,既然说是考虑一下那就会考虑一下,他们考虑的只是必要条件,如果认为薪金待遇不是必要条件,就不会问的。
这就是两国文化的差别,中国人更委婉,加拿大人更直接。
和奥多姆分开,秦时鸥买了胶水回到码头,剩下的只是对渔船修修补补,然后就可以竣工了。
沙克在用刷子刷‘花狐狸’号的船名,刷上白漆之后要喷棕灰色的油漆,这样才能彰显出时代感,另外还要往上贴一些铁锈和螺壳,让它看起来像是在水下待过很久的样子。
八月底,持续了接近一个季度的市长大选进入尾声,双方在电视上做了最后的辩论演讲,剩下的就是选民投票,之后圣约翰斯新一代扛把子就可以出炉了。
最后的辩论演讲不是一场辩论赛,而是要持续好几天,双方好像是约架一样,今天奥凯佛选电视台明天哈姆雷选电视台,两位候选人使劲阐述自己的施政方法证明自己的行政能力,攻击和怀疑对手的方法和能力,尽量赢得选民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