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爷……”
听得副驾这位纳闷了,喃喃说着:“嗨,我日,这才几天,就出了这么号人物啊,还挺拽的,都称爷了。”
“打完了没有?”司机问,是聂奇峰的声音。
“有几个没通,号码是……”他报了几个号码。
“那是熟人,老瘸手底那俩葫芦的,一对傻逼……137那号哪儿的?”聂奇峰问。
“苏杭的啊。”拔号的道。
“再拔一下。”聂奇峰道。
又重新拔回去了,这次接听了,一接他没吭声,对方是位女的,直问着:“木哥,想起我来了?哎我说你装什么孙子呢,说话呀?喂,喂……你死人啊……喂……”
喀嚓,挂了,拨号的悻然道着:“一逼货。”
车嘎然而止,泊在路边,聂奇峰掏着手机,输了条短信发出去了,又继续上路了。
昏暗的车厢里,有人问着:“聂哥,我听说潘子出事了?”
“折了,怎么着?你想去看看他?”镊子道。
折了,是栽了的意思,栽在警察手上了,车厢里沉默了片刻,有位问着:“那召我们回来干什么?”
“是啊,潘子折了,我们不是送上门了吗?”又一位道。
“潘子可是折在个娘们裤裆里了……再说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嘛,想参一股欢迎,怕事的,一会儿自己走。”聂奇峰淡淡地道。
这里面都是犯事的,可没有怕事的,话音落了很久,没有人再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