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辕接下来的话,跟那日青佛之意八九不离十。
“近日,六界各处莫名泛出一股股污秽之气,所到之处,牲畜必死,万物枯寂,其源头无踪。此污秽之气很是特殊,它能源源不断繁衍,仿佛有生命,随着时间流逝,它们也会不断增长。”
她早就应该想到是这样才对。
“行辕,我且问你,这次的污秽之气有什么特别?”
“沾染者,虽不置死,也无解,轻者中毒昏迷,重者走火入魔。”
“你说六界各处都有,那天界?”
“有,就在天魔两届交汇处,但”行辕一顿,画风突变,“天界不知祭出什么法宝,已经化解天界的污秽之气。”
“没了?”如若声音拔高三分。
“没了。”
得到回答,如若心凉了一半,嘴唇血色退尽,脸色难堪至极。
她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还有净纸草。
难怪,万俟孤和青佛会同时出现在蓬莱。
当日一战,她必定打断万俟孤计划,净纸草已然落入青佛之手,这样就说得通。
只是天界既以有了抵御污秽之气的法宝,为何还要去蓬莱抢净纸草?
“嘶”如若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