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知道无数先辈流落虚空的结局，哪怕听秦玉彤总念着要回苍灵界，她不敢当真，也不敢提醒秦玉彤，怕让对方伤心失望。

毕竟人活着，有点盼头才好，若像她那样不敢有期盼，其实更痛苦。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一直负责掌握方向的秦玉彤，并不是在嘴上说说而已，她是真的带着他们所有人在虚空中穿行数十年，并成功返回了。

“前辈，谢谢您！”

秦玉彤笑着抬手拍拍她的肩膀，诚心说道。

“不用谢我，这是我们所有人共同努力并坚持的结果，你很坚强，也很勇敢，这样很好。”

让情绪激动的何玉如先下去休息后，秦玉彤亲自坐到驾驶室，过去几十年里，一直是他们轮流着操作战船的驾驶工作，连老者在内。

如今就要回苍灵界了，秦玉彤觉得，那些个辈份身份之类的，都有必要重视一下，不能再像之前那般随意，以免会损及几位前辈的威严。

打算来接班的容诏尊者听到秦玉彤的话，以透着些疑惑的语气笑着打趣道。

“你还知道这些？我以为在你面前，那些只能体现在称谓上呢。”

“怎么可能，您可不能冤枉人，晚辈可是一直谨守晚辈的身份，对诸位师长从无不敬。”

容诏尊者听她这一说，再回想过去几十年的相处日常，这才发现，明明他们都有种秦玉彤除了在身份上是晚辈，在其他方面与他们仿佛是平等关系的感觉。

可是真要仔细想想，秦玉彤似乎还真没有做出什么逾越身份的举动和言行，反倒让他觉得疑惑不已，想不通他为什么无法将秦玉彤当个真正的小辈。

“反正那些本就是虚的，这些年下来，我们都已经适应这种相处习惯了，你现在坚持要跟我们讲什么长幼尊卑，我们反倒不习惯。”

秦玉彤只得无奈的让开位置，她算是发现了，人的习惯一旦养成，想让人家改都难。

“好吧，晚辈现在可是奉旨不遵长幼尊卑，您回头可别又质疑晚辈的操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