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站在普通公民的立场上,我又为他悲哀,因为不可否认的是,他是一个好警察!不过我没感觉,害他的是我!
害他的是这个体制,是这个复杂的圈子。
与其说他倒在了这二十万上,还不如说,他倒在了黑锅旁边。这个黑锅对他来说,大小正合适,不背也得背!!
如果他刑满出狱,而我恰巧又能回到h市,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可能会变一点。也许我们还能坐在一起喝点,他埋怨我几声,我损他几句,这样也挺好。
……
警察拿着带回来的土壤,从里面提取了干涸的血液,随后用我曾经在看守所留下的dna样本,进行比对,完全可以确定,这血液就是我的!!
也就是说,我有被童光北团伙,枪杀了的极大可能!
但最终没有搜到我的尸体,警方也不敢完全判定我死了!
所以,直接在备案上给我弄了一个失踪人口,但网上在逃撤了,不过我身上的案子没消。换句话说,如果以后我出现,那还是该抓抓,该判判。
……
另一头。
云南勐龙镇某处青山中,我,光明,南蛮子,志伟,张奔,已经在这儿藏了四天。
光明状态低迷,没有大哭大叫过,只是总出现失神的情况,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志伟和南蛮子,已经知道了胡朔是特勤,对我的敌意小了很多,但也没什么交谈,因为已经饿的没有力气了。他们已经开始生吃耗子。
我这人就怕两种动物,一个是蛇,一个就是耗子!其实说怕,也不准确,因为我主要是感觉这两种动物特别脏,打心里泛膈应。但在这种情况下,我竟然吃了一只半的耗子,但也没想象的那么难吃,可能是我真他妈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