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瞳坐到安铁身边以后,伸出手悬在半空中,却没有靠近安铁,声音有些发抖地问道。
安铁看着慌乱不已的瞳瞳,想扯动嘴角笑一下,可脸已经被绷带缠得死死的,即使笑了瞳瞳也看不出来,便张口道:“没事,受了点伤,不严重。”
瞳瞳难以置信地看着此时脑袋被包成粽子一样的安铁,说话的声音都因担心而发抖,深吸了一口气道:“到底怎么了?”
安铁看了一眼瞳瞳,抬手拍了一下瞳瞳的胳膊,道:“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瞳瞳的眼神突然变得冷了下来,没有像往常一样看着安铁受伤就想哭,这时瞳瞳扭头对路中华和张生道:“我们回去。”
路中华让司机下车,由他来开,张生也重新坐到副驾驶上,瞳瞳不错眼睛盯着安铁,像是个被吓坏了的孩子似的,固执地握着安铁的手。
安铁知道,自己此时的尊容再说什么瞳瞳也不会觉得宽慰,便靠在后座上,感受着瞳瞳手心里的潮湿。
安铁的已经感受不到脸部的疼痛,感受到只有瞳瞳从手指尖传来的心疼和恐慌。
瞳瞳拦住车的时候离宾馆已经不远了,车子开了一会就到达了宾馆。
车子是正好停在酒店的大门口的,其他车辆上的中华帮下属,以及安铁公司的几个特训的员工在安铁所在的那辆车还没停下的时就一脸警惕地站在酒店门口,酒店的门童一头雾水地想给安铁这辆车开门,被中华帮的下属半路就拦住了。
路中华亲自下车给安铁打开车门,然后安铁被路中华和瞳瞳搀扶着走下车。
到了瞳瞳在酒店里订的那间套房,安铁本打算坐在沙发上,可瞳瞳执意扶着安铁进入卧室,拿了好几个枕头垫在床头,小心翼翼地把安铁扶上床,那动作之轻,宛若安铁是一个易碎的瓷器一样,把安铁搞得有点哭笑不得。
瞳瞳看安铁躺下之后,就坐到安铁的身侧,一声不吭地盯着安铁,握着安铁的手始终没松开,路中华和张生见状,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然后又把卧室的房门关了起来。
这时,屋里只剩下安铁和瞳瞳两人,瞳瞳还是呆呆地看着安铁,好像要用眼睛和手来证明安铁好好地在她的面前似的。
安铁看着瞳瞳有些反常的表情,捏了一下瞳瞳的手,说道:“丫头,真的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
瞳瞳还是没吭气,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安铁,眼睛里的水汽越积越多,可眼泪始终没掉下来,最后,瞳幢伸手摸了一下安铁还带着一点血迹的干涸的嘴唇,惊慌地站起身,道:“是不是口渴了,我,我去倒点水给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