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鱼对于曼荚突然的感伤，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他能说，他只是打了个哈欠，并未有过这些想法吗？

连鱼对于曼荚的脑补也懒得解释，微微点头，只等着曼荚按照惯例，跟自己说刚才发生的事情。

毕竟，就算自己不想听，也必须得听。

连鱼低头看着自己毫无瑕疵的手，心里毫无波澜。

——

林栗肆在确认自己这次不能彻底把曼荚留下后，干脆利落地在曼荚发现不妥之前就把她给放回去了。

不过，这次好歹也不是一无所获。

曼荚的话，真中掺假，假亦含私。

起码，可以看出，巫族，和人族，在当初的神意清洗中，脱不了干系。

巫族内部的资料，只怕藏得确实严实，但也怕是有着禁忌。

可从诞生至今，若非有着世界意识的压制，恶魔族又有什么禁忌呢？

林栗肆想起当初和芽相遇的场景。

当时还想着，可能是上古遗孤残余。

现在看来，只怕又是巫族内乱，分裂出来，妄图重新回归曾经的荣光，亦或者是掌控这个世界。

可真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