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卫期年好一会,卫期年也不肯松口。

见他坚持,林栗肆也懒得理会他,转而提起别的话题:“那,你能跟我说说,到底为什么,要我省着点用巫力,而你们不用?以及,你们为什么对我怎么重视?”

“你在哪里看出来我们对你重视的?”

卫期年十指交叉,翘起二郎腿,笑嘻嘻地看着林栗肆。

“巫族,发展到现在,总不可能连一个集体教学的课堂都没有吧。”

林栗肆垂眸,看着嬉皮笑脸的卫期年,认真地说道,“而且,我能感受到,来教我的那些巫者,学识都很渊博。”

“但,教我,已经是大材小用了。”

“他们教我,习惯性地把一加一复杂化,扩展到很大很辽阔的知识区域去了。”

卫期年静静地听着林栗肆指出这段时间以来,那些巫者的破绽之处。

“跟我来。”

等林栗肆说完,卫期年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离开懒人沙发,站起来,往门外走去,并示意林栗肆跟上。

“去哪儿?”

林栗肆快步跟上卫期年的步伐,疑惑地问道。

卫期年沉默着并不回答,直到他带着林栗肆走下地下室,打开灯,等林栗肆进入地下后,再关上门。

林栗肆看着装修普通的现代化地下室,正想着只放着些上面有杂物的架子是否有什么奇异之处的时候,卫期年直接拧开地下室尽头的灯光,把手放在一处看不出特别的白色墙壁上。

悄无声息地,在卫期年面前,白墙从中间裂开了,向两人展示新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