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听说江太傅成亲数年,夫人至今还未开怀?”女帝侧头询问道。
贾诗琪立刻回道:“是的,传言江太傅想要儿子,但是夫人没有生育。后来江太傅想要纳上两房妾室,被他夫人拿刀追着砍了半个月。”
贾诗琪忍俊不禁道:“后来江太傅再也没提过这话,连青楼楚馆都没去过了。而且朝臣们的宴会也从不请江太傅。”
“这又是为何?”女帝听得十分认真,没想到她朝中还有这么有趣的臣子。
连太子也好奇的看向贾诗琪,目光带着催促。
贾诗琪嘴角抽搐道:“之前有一位朝臣请江太傅去了青楼,结果二人刚坐下没多久,连人家姑娘小手都没摸上江夫人将带人来了。江夫人将江太傅摁在地上锤了一顿,倒是没有动那位朝臣一根手指头。”
“然后呢?难道旁人是怕伤了太傅面子才不请的。”太子迫不及待的想要听到自家太傅的黑历史。
贾诗琪也没有卖关子,面带笑意直接说道:“那倒不是,因为从那天开始,江夫人便每隔几天便邀请那位朝臣的妇人去玩,没过多久那位夫人在朝臣再次前往青楼的时候,剁了他的子孙根,跟别人跑了。”
太子顿时目瞪口呆,只觉得胯下凉飕飕的。
女帝也惊讶了一瞬,轻咳一声没说话。
这倒是让太子回过神来,他可怜兮兮的说:“母皇,儿臣的太子妃一定不能跟江夫人有牵扯。”
顿了顿,他下定决心道:“还是罢了,儿臣年纪还小,不宜过早娶妻。”
女帝:“……随你。”
江锦还教着儿子呢,若他哪天高兴了将夫人带到太子宫去随便跟太子妃说两句话,太子妃也变了怎么办。
还是暂时不娶安全。
等江太傅教授完太子后,让他滚回家再娶。
打定主意后,女帝这才说道:“你说的事情朕允了,但不要在外界耽误太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