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听睡着了还能厚着脸皮说曲子好听?
果然他只是一个小和尚而不是君主是有原因的,他脸皮不够厚心不够黑啊。
佛子不想再提这个让他火气飙升的话题,生硬的转移话题道:“小僧请施主来的原因施主想必也清楚了,请问施主来这里有何要事?”
容娴皱了皱眉,她靠在树上理了理有些散乱的长发,散漫的说:“我来找人的,想必你师父告诉过你?”
她瞥了眼坐姿端正的无我,“呐,就他。”
佛子沉默不语,显然不怎么相信。
他认为这是煦帝的借口,她闯入西极部洲,随便指了个佛修便说是故人,想必那可怜的佛修也有口难言。
可怜的左护法抿了抿嘴,忍下笑意念叨:“阿弥陀佛。”
容娴见他没有半点解围的意思也不恼,她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这里多待一天,这里的大和尚小和尚们就没法好好清修。
容娴想了想,神色认真的安慰道:“不用多虑,我不会节外生枝肆意妄为的。
佛子心里顿时更警惕了,他的视线从她身上划过,语气平静无波:“最好如此。”
双方表面达成统一后,佛子这才客套了两句,让人给二人安排了房间。
漫无边际的苍穹之上。
容娴站在虚空中目不转睛的看着世界的寂灭与新生,那是一种震撼人心的壮观场景。
她似乎看了许久,又似乎只看了刹那。
那双眼里镜花水月般的温柔褪去,露出了最真实的冷漠和理智,以及眉宇间重重的天威,那是可怕至极的掌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