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便又是半个月。
半个月后,容昊照例来此求见,本以为依旧失望而归,没想到在他求见后面前的禁制打开了。
他神色一喜,抬步走了进去。
大殿内,容娴正盘膝坐在蒲团上,她周围的空间充斥着一道道剑意波动,眉心处剑痕显露出来,更是威势惊人。
“儿臣参见母皇。”容昊俯首一礼,恭敬有余,亲近不足。
他心下一惊,不知为何,这次见到母皇时,以往的亲昵竟隐隐断开,留下的仅是皇权下尊卑有别的秩序。
陌生的可怕。
他眼里透出些许茫然,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为何一切都这么突然。
他仔细打量了下母皇,心底隐隐有所明悟。
原是母皇眼里的亏欠、愧疚和弥补等这些情绪尽数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那里面映照不出万物,连时光都无法停住。
如今,他竟然看到了与旁人一模一样的风景了吗?
母皇决定禅位后,他便……
不在特殊了。
容昊垂眸掩去眼底的落寞和悲伤,原来这就是君临天下,孤家寡人吗?
“母皇,儿臣想知道您为何突然禅位。”容昊固执询问道。
他以为母皇会在皇位上待上许久许久,久到他羽翼丰满、以强硬的手段将她变成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