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意外的乖巧:“哦。”
起身把自己摔到床上,伸手又把被子掀起来裹到身上,装模作样地闭上眼,蹭了蹭被子边缘后又语气抱怨地说:“没有未来同学的气息诶。”
里绘未来转头看着床上那一长条:“别睡我的床。”
“那我要睡哪里?今天下雪了,地板很冷诶。”裹成猫猫虫的五条悟坐直身,在撒娇后一本正经地提出建议,“话说房间有点凉的感觉?要不未来同学最后半小时裹着被子在床上工作吧?我超——暖和的。”
毫无自知之明地说出不要脸的话。
他晃了晃耷拉在床沿的小腿,没得寸也要进尺:“未来同学不睡觉我睡不着。”
里绘未来决定和他讲道理:“我还有别的事没做完,如果你再打扰我,我会更晚睡。”
白毛猫猫虫偏头:“还有什么事?”
里绘未来觉得不给他找点事干绝对没完,于是瞥了一眼桌面,拿出一叠东京咒术高专的信笺纸:“今天被老师罚了检讨,要写一千字,写完再睡。”
“诶?你还真写啊……”
“嗯?”少女没听清。
五条悟改口:“我是说,检讨这种东西,不写也没什么关系吧。”
少女的指节在桌面上叩出有节奏的轻响:“本来没打算写,但,”但这似乎是打发猫的好方式。
一千字应该能为她争取至少一小时的清净。
“但?”
“但罚我检讨的那个老师比较神经病。”
五条悟:“啊……”
里绘未来用手指点了点太阳穴,继续说:“而且特别装,我觉得他这里多少有点问题。”
五条悟:“嗯……”
“实话说,我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29岁的成年男性,为什么”
“啊,知道了,我写吧。”五条悟打断了她的话,从被子里钻出来,接过那一叠信笺纸,又从桌上拿了一根笔,“检讨内容就用通用的那一套就行了吧?”
“通用的那一套?”没写过检讨的少女有点没理解到。
“就是把一句对不起用一百种方式扩写。”五条悟轻车熟路地上手,“反正应付过去就可以了。”
里绘未来:“不行。”
五条悟:?
他笔下一顿,黑色的油墨在纸上氤氲开。
“我被要求检讨的内容和一般情况不一样。”她说,“如果按模板来写,他肯定要找我的事儿。”
五条悟沉默了一瞬,然后答:“我觉得不会。”
//因为他就没想到你会写。
“最主要的是,”黑发少女面色不改地补充,“因为他指控我性/骚扰他,如果要真的表达出了‘对不起’的话,就像是我承认我做了这件事一样。”
五条悟:“………………”
“事实上,是他在骚扰我,完全不知道他的教师职业道德规范考核是怎么过的。”少女支着头,吐槽欲格外的强烈,因此难得的多言,“我回来已经查过相关法律了,如果证据齐全,我对他起诉,完全可以吊销他的教师从业资格证。”
五条悟:“。”
少女垂下眼看他,声音很轻:“猫酱,你……没有任何想说的吗?”
她觉得有些奇怪,眼前这个家伙一直有着过剩的进攻欲与占有欲,但在听到她被骚扰后,居然没有任何行动或者语言上的表示,甚至沉默得有些诡异。
笔尖从纸上离开,氤氲开的墨团黑得有些刺目。
白色大猫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勉强憋出一句话:“这人好……神经病,大概真的有点什么问题。”
“嗯,你今天很奇怪。”黑发少女略躬身,似笑非笑。
白毛打了一个哈欠,语气又恢复到粘腻的撒娇:“稍微有点困,所以快点写完然后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