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慕怜躺在玉床上,胡思乱想着。
而另一边,在司徒离的安排下,刚在客栈住下的夜寒舟,也躺在了床上。
他睁着眼,看着床顶,没有丝毫睡意。
明明昨晚一晚上没睡,现在却还是不想睡觉。
在今天的来路上,他已经听说了,各大宗门收徒的事。
他多想直接回去,宣誓师尊的主权。
但想起慕怜说过的话,他还是忍了下来。
他不想再被当做小孩,贴上任性的标签。
这是最难熬的一个夜晚,只能靠思念度日。
世人常说,时间可以抚平一切。
可夜寒舟觉得,随着时间的越久,他对那人的思念,会只增不减。
一想到之后还有那么长难熬的时间,他心中难免升起烦乱。
今晚是两人分离后的第一个夜晚,两人注定无眠。
——翌日清晨——
慕怜起床束发,笨手笨脚的,最后只能歪歪扭扭的扎了个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