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祁温书反倒盯着江淮洗碗的手开始发呆,心里一股暖意上涌。过了会他有了个问题:“你洗盘子的速度很快,练过吗?”
“我练这个做什么。”江淮哭笑不得,“我高中的时候,在外面打工,专门洗盘子,一天几千个盘子,洗不完或者洗慢了要扣工资的。”
安格斯在之前不了解江淮,他只知道有个经常和他作对的江经理,却不成想江经理高中却干这么多累活。
安格斯从来没有干
过这种活,一是没必要,二是这些累活脏活都不需要他做,他成年前过的是贵族生活,成年后也从来不缺钱花。
高中的时候……那时候不应该以学业为重吗?
他没有继续往下问,江淮便也没有继续往下说下去。
电视机前,江淮坐在地毯上看祁温书找游戏碟:“你们平时都玩什么啊,我没怎么玩过游戏,打得不好你别笑我。”
“不多。”祁温书在抽屉里翻找一通,头也不抬地说,“我打的不好,班经常比我的分高出一截。”
“那你打我肯定特别开心。”江淮说。
祁温书把找到的碟子往他面前一放,江淮被吓到了。
这不是一张两张,这是一沓。
眼看祁温书还要找,江淮拉住他:“不用不用,这些够我们打……一晚上了。”
祁温书还有点犹豫:“不够我再找。”
江淮心想你男人就是个游戏白痴,翻出这么多……看来要被虐一晚上了。
祁温书翻了翻,找出一张:“这个游戏比较简单,适合新手。”
江淮答应得爽快:“那就这张。”
两人都在柔软的地毯上坐下,中间空了一个人的距离。江淮不动声色地看了眼祁温书,发现他正专注于在电视上操作,打开游戏,便不易察觉地朝祁温书的方向挪了挪。
还是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