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心里想,这家伙不靠谱吧?
“但是。”苗伟才继续说:“你依然有着其他方面的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我又吃了一惊。
“喂,你别乱说啊。”王瑶又抄起了烟灰缸。
这一次,苗伟才却完全不怕,很淡定地看着王瑶:“闺女,刚才这套题的答案显示,你属于‘极度危险者’,你这样的人发起怒来会彻底丧失伦理和理智,可以毫不犹豫地杀掉一整个城市的人!”
我的心“砰”了一下。
然后,苗伟才又看向我:“她喜欢你,很喜欢你。所以,你要照顾好她,千万不要让她沦落到那一步。”
不知怎么,我一点都没当作玩笑,我慎重地点了点头。
“好了,走吧,我要休息了。”苗伟才下逐客令。
即便如此,我还是放下一千块钱,道了一声谢谢。和王瑶走到门口,无意中回头一看,发现苗伟才又鬼鬼祟祟的趴到墙上去了。
“……”还真是独特的癖好啊,这个不正经的老色狼。
我把门关上,王瑶就迫不及待地说:“怎么样,你现在相信我了吧?”
“……我觉得他有点不靠谱,咱们还是换个心理咨询师吧。”说实话,我真是没法相信。
“左飞,你怎么这样呢,让我来看病,我就来了,最后确定没病,你还是不相信我?”王瑶确实有点生气了。
“好了,咱们先不说这个了。”
我正准备拉着王瑶离开,就听见苗伟才的屋子里面传来“哗啦”一声脆响,似乎什么东西被打破了,紧接着是苗伟才“啊”的一声惊叫。我和王瑶都是对危险极度敏感的人物,同时一脚踹出门去,一眼就看见苗伟才躺在地上的血泊之中,窗户上的玻璃也打破了。
我们扑过去,只见苗伟才的喉咙被割了一道口子,鲜血正源源不断的“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