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我爱答不理的也有点不太痛快,晃晃手里的电话说:“你知道谁找我干仗不,就是孟飞,他面子我都敢撅,我牛逼吧?”

听他提到孟飞,我忍不住有了些兴趣的问:“那逼要干谁啊?”

“谁他妈知道了,我也不爱鸡巴问,上次帮他去歌厅抓你,他像个鸡巴爷似的,最后一根毛都没给,我就看明白了,他这人不可交。”那良志振振有词的说,就好像自己被坑了,原来刚才在电话里他是在抱怨孟飞上次的事儿,没打着人也要报酬,他还真够黑的。

我也没再深问,又故意逗他似的问:“诶,找你帮干仗你收多少啊?”

“咱都是自己人,好商量!”他这时装起豪爽来,“到时候再说,我相信你指定不能像孟飞那么逼来来的。”

这混蛋还挺他妈会说话,我冷笑着想,真想不通是什么造就了他这样的性格,全然是小人的嘴脸,却小人的那么真实,几乎让人觉得他这样是理所当然的了。

终于把他打发走了,我忽然想起明天要去帮夏临“谈判”的事儿,想到自己又将面对外界的是非,心里还莫名的悸动了一小下,同时也不停猜想,我受伤之后再次出山外面会是什么反应。

妈的,一个简单不过的谈判怎么还给我弄得心绪不宁了呢,我不至于怂成这样吧。不停告诉自己要镇定,可却还是心情混乱,就好像将面对什么大事儿一般。

第二天上午,夏临打电话告诉我他已经带人出来了,谈判的地方就在和荣街附近,他们会在那边等我。

居然是和荣街,那是我迄今为止最辉煌一战的地点,在那里我曾经一度绝望,但最后却又重振雄风,不知这是不是老天冥冥之中的安排,要让我再次重振旗鼓呢?想到这,信心倒是提升不少。但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准备带个人去。

做好打算,我活动了几下脚就走出房间,跟郑辉打听了到胡俊在哪儿,就去了那些在洗浴中心上班的人住的宿舍。

来到胡俊住的那屋的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那良志的声音,心里疑惑的探头看进去,只见那良志大模大样的抽着烟,正在跟胡俊“聊天”。胡俊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不时露出厌烦的神情,可那良志却毫不在意,在那给胡俊传授着“社会经验”。

听他正在告诉胡俊该怎么不被人欺负,怎么打仗,我气得直想笑,在胡俊面前说这些,真有点班门弄斧的意味。不过我也挺惊讶,以胡俊的性格是怎么忍受这家伙的,竟然还能坐得住。

直到走近我才发现,原来胡俊的两只耳朵塞着什么东西,难怪对那良志的长篇大论充耳不闻,否则那良志不挨揍都是点正,胡俊这小子也够他妈能整的。

我没理会跟我打招呼的那良志,冲胡俊点了下头,示意他把耳朵里的东西拿出来,胡俊奇怪的看看我,把小纸团从耳朵眼里掏出来,冷漠的向那良志做了个闭嘴的手势后看向我。

“陪我出去一趟呗,有点事儿。”我客气的说,胡俊却皱皱眉,似乎并不情愿。我早就料到他会这样,故作正常的说:“宋雅萌让人欺负了,夏临要去跟人谈谈,我也一起过去看看,你不去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