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负心汉看来我好像已经成为了他的盘中餐,摆平我自然也是手到擒来,所以他并没有急着动手,一来是还要等着外面的情况,二来也是想好好的戏耍我一番再取我性命,这让我意识到他现在不仅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更是一个心里有些扭曲和变态的混蛋,或许从我表现出巨大的慌乱和恐惧里他能得到某种满足和痛快,既然如此我还真不能让他就这么轻易得逞,哪怕我现在真的已经吓得要死了。

“操尼玛的,笑啥啊你,要动手就赶紧地,不敢的话就别拿把破刀装逼吓唬人玩儿,像我能怕你似的呢!”我高声叫嚣着,努力不让自己在他面前显得太怂,哪怕说这话时声音完全都已经走了调。

负心汉闻听后不禁咬了咬牙,一脸凶相地对我威胁道:“死到临头了还这么横呢,真不知道你老子是咋教你的,不过也难怪,他自己都装逼到头了,肯定是没告诉过你啥叫夹着尾巴做人,真他妈可笑!”

“你少他妈老爸袄,要动手就撒楞地,别他妈废话,我要是怂一点儿,咱俩掉个个,我是你孙子!”我也管不了许多只是继续挑衅着,就算是死也希望来个痛快的,不想让自己连同老爸都被他这种人羞辱。

“你小子现在也就能耍耍嘴了,不用急,我会慢慢弄死你的,让你后悔这辈子遇见了我!”负心汉恼怒地说着,用那把匕首直指向我,虽然刀尖离我还挺远,可我的脖子却不由得就是一紧,浑身也打了个冷战。

但在内心惊恐的同时我也感到了些许的疑惑,这个负心汉跟我老爸好像压根就不认识,顶多也就是知道我老爸这个人而已,可他从开始到现在已经不下几次提起老爸以及老爸遇袭的事儿,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蹊跷呢,难道……

“姓付的,我问你,我老爸的事儿是不是你干的?”我瞪起眼睛怒声质问道,听到我的话地上的陈浩然和无赖团伙也都露出惊诧的神情全都看向了负心汉,负心汉闻听却狂笑道:“想知道你爸是被谁开的枪啊,你跪下来,求求我,我就告诉你,也好让你不至于死不瞑目啊,哈哈哈……”

“我去尼玛的了,姓付的,我老爸的事儿要是你做的,我绝对让你死无全尸!”我此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从这家伙的神情上分析,我觉得我老爸的事儿跟他很可能有关系,甚至就是这个混蛋做的。

“你让我死?你脑袋没毛病吧,现在你的命在我手里呢,我让你咋死你就得咋死!”见我恼怒起来,负心汉却倍感得意,一边说着一边回头看向窗外,看了几眼后他就点点头说:“这俩逼还挺硬的,我看他们能顶到啥时候……”

就在他继续观察院里情况之时,完全出离愤怒的我却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反正都到了这个份上那就不如拼一次,抱着这种心态我伸手抓起一旁的椅子用我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力气直接把椅子抡了起来,恨不得一下把这个混蛋给砸死在那儿。

但我搬动椅子的响声还是被负心汉给听见了,他回过头见我抡着椅子向自己打来,他急忙闪身躲到了一边儿,我这一下算是落了空,还被惯性带了个趔趄,但我仍然不肯就此放弃,不等站稳就再一次把椅子抡向了负心汉,这一次本来就有了防备的负心汉自然又躲了过去,不过我的这番举动也彻底把他给激怒了,他似乎没料到在这种关头我居然还有胆量跟他以命相搏,顿时也是冒三丈握着匕首就向我而来。

可就在此时,让我意料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刚才手反绑着躺在地上对我大声提醒的陈泽和李岩竟然奋力地挣开了绳索,直接在地上就蹿向了负心汉,从后面一人抱住一条腿双臂用力直接将没有任何防备的负心汉给绊倒在地。

我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看的场面,明明他俩被捆得不能动弹,可怎么就好像变魔术似的绳子就开了呢,难不成以偷窃见长的他们还会挣脱术的手艺,我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呢?

不过现在也不是深究这些的问题,毕竟负心汉虽然扑倒在地,但刀仍然没有离手而且还在奋力挣脱着陈泽和李岩的纠缠,眼看着与我只有两三步之遥,我也没多做迟疑,要不是刚才那两下用力实在过猛弄得我现在胳膊有些酸麻无力,我肯定会马上就再狠狠的砸他一家伙。

见我有要上前的架势,地上的负心汉一边向前挥着手里的匕首逼退我,一边双腿使劲想甩开陈泽和李岩,别看这家伙瘦小枯干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但仗着刚吸过那东西不久还有些劲头儿,而陈泽和李岩之前也被打得不轻,所以也就只能跟负心汉处于一个僵持的局面。